葉青看著康金橋那哭笑不得的臉,差點笑出聲來,肩膀微微顫動。
剛才凶險帶來的緊張,瞬間**然無存。
為被官府通緝的通緝犯立長生牌?
這要是傳出去,康金橋絕對被滿門抄斬。
還立個姥姥的長生牌!
可偏偏,人家通緝犯聽到了,還專門說等著康金橋在家中立長生牌。
讓康金橋,立還是不立?
這力士,著實太損了。
葉青快速的深吸了幾口氣,壓著笑意,讓康金橋穩穩當當的坐在床榻上,免得身體一軟,癱倒在滿是血汙的木板之上。
不多時。
武思月暗紅武服,綴著血梅,手提染血橫刀,渾身殺意的趕了過來。
“幾位仵作,你們……”
剩下的話,武思月沒有說完,她看著地麵上凸起的被褥下,那刺目的紅。
還有倒地不起,麵部扭曲,雙眼絕望的盧瑟,麵色陰沉了下來。
葉青出聲問道:“月華君,盧仵作還有關仵作,已經死於賊人之手。”
“我跟康仵作,僥幸留得一命。”
哎!
武思月歎了口氣,雙手交疊,衝著屍體,行漢家禮,鄭重道:
“是我等保護不周!”
康金橋抿著嘴,強忍著淚水留下。
他出聲道:“月,月華君,外麵可是平定了?”
說起這個。
武思月頷首道:“內衛府已經安全了。”
下一瞬。
武思月看著滿地鮮血,凝眉好奇道:“襲殺你們的賊人去哪了?”
葉青唏噓無比的看著地麵的血跡道:“遍地都是!”
康金橋頷首,表示認可。
讓武思月滿頭霧水。
她一揮手。
兩名內衛上前,掀開了被褥,就看到了地上的碎屍。
武思月等人都是久經搏殺。
哪裏分辨不出來關航和張皓宸是如何死的。
一個個神情驚駭,無比動容。
武思月看著那如蛛網般擴張的裂紋,以及蛛網中間的坑洞,聲音不由微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