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走到淨手池前的李北海。
望著葉青遠去的背影,眼神爍爍。
“剛才明明拿出了藥塗抹,為何說沒藥?”
“月華君可是說你賀文賀仵作,不是那小氣之人。”
“而且,那放藥的指粗物,瞧著像是火折吧?”
周員外金庫中。
韓玉拿著斷臂請功,後武思月詢問了在金庫外值守的內衛和大理寺之人。
乃是葉青先發現的斷臂。
有本事,還不貪功。
這讓武思月對葉青印象不錯。
再加上,昨夜葉青麵對凶徒,還能沉著冷靜麵對,用暗器偷襲凶徒。
讓內衛上下,對這個長安來的仵作,都印象極佳。
可眼下發生的事,還有那藏藥的火折?
李北七不由的疑惑起來。
神都這些時日來,大案頻生。
昨夜內衛府更是遭襲。
奉禦郎在宮中,被聖人責問,差點摘去官職。
眼下,但凡可疑之人,李北七斷然不會輕易放過。
想到這裏。
李北七凝眉沉思,過了一會兒。
因腹部絞痛,這才趕忙去了茅房。
待他從茅房出來,便趕忙前往葉青所在的寢臥之外。
依舊血氣凝重的屋中。
康金橋端著一碗八寶粥,臉上的肉,不停地抽抽。
疲憊的雙眼,滿是厭煩嫌棄,更是帶著絕望。
葉青一進來。
康金橋就找到了訴苦的對象,低聲抱怨起來:
“賀仵作,瞧瞧,這是人能幹的事麽?”
“怎麽了?”葉青不明所以,好奇上前。
康金橋胸膛快速起伏,怒氣衝衝的看著地麵上的血跡道:
“不給咱們換屋子就算了,過了一夜,這在下也能忍。”
“可你瞧瞧,這早上給的膳食是什麽!”
當啷!
冒著熱氣的木碗,落在了桌案上,一灘熱粥,順勢傾倒。
葉青的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