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住穴道,無法動彈的武攸決,在聽到‘妹妹’二字後。
如同瀕死困獸,在絕境之中,發出最後的反抗一般。
竟衝破了些許穴道的禁錮,嘴裏發出了沙啞低吼:
“敢動思月,我無論如何,都要你死!”
啪啪!
葉青輕蔑的拍了拍武攸決的臉,不屑道:
“不說別的,奉禦郎,你覺得,你能弄死我麽?”
屈辱,不甘,忌憚,瞬間浮現在武攸決的臉上。
最後,他滿臉懇求道:“因果皆由我,莫動別人,一切,衝著我來。”
葉青沒有搭理武攸決,從新戴好人皮麵具。
二人之間的交談,武攸決從未叫出葉青的本名。
本就起了為葉青藏匿身份的心思。
即便二人現在這般危言相逼,也都沒有戳破這一點。
依舊以賀文視麵的葉青,走到了床榻邊,看著雙眼猩紅,滿是殺意的李北七。
麵無表情將其平方在床榻之上,粗暴褪去其衣物。
看著李北七腹部的黑紫腳印淤痕。
他眉頭不由一皺。
“哼,算你命好!”
冷哼一聲後,葉青拿出了三枚銀針,在黑紫淤痕上,快速的戳動。
最後。
一根銀針紮在了淤痕的正中央。
絲絲黑色的鮮血,順著銀針,從李北七的體內流出。
無法忍耐的疼痛,讓李北七無聲咆哮,渾身冷汗直冒。
葉青走到了武攸決身前,望著其無比挫敗的雙眼道:
“若不是神都都誇讚你這奉禦郎,我早就收了你的命!”
說著。
將武攸決身上的那根銀針取出。
吼~
壓抑許久的憤怒,憋悶,懊惱,還有懺悔。
隨著這一聲低吼,從武攸決的嗓子裏發出。
他掙紮著盤坐與地,抬起雙手,抓住了葉青的衣領。
眼神複雜,滿是懇求的看著葉青:
“莫要動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