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之色浮現在葉青眼中。
在內衛府中玩骰子,被抓到,可是要吃板子的。
雖然他們不是內衛府中之人。
被抓到,說句不懂內衛府規矩,說不定可以幸免於難。
但獨孤雁可是內衛府的仵作。
這要是被抓到,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啊。
葉青搖了搖頭,出聲道:“不去不去,在下可沒多少銀錢。”
可惜出現在康金橋眼中。
他也不再勸說。
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獨孤雁那邊玩的也大,要是真把葉青叫過去了,贏錢還好,輸錢那就不好說了。
永遠不要再賭局上,去見證賭輸之人的人品。
隻會讓你見證人性最最醜陋的一麵。
是人莫沾賭,沾賭毀一生。
康金橋出言道:“那在下去耍耍,若有要事,還請你去叫在下一番。”
“可以,贏了錢,請我吃酒啊!”
葉青欣然應允,並送上了祝福。
讓康金橋樂滋滋的離開了。
過了半個時辰。
繁星綴空,玄月高懸。
一名內衛出現在葉青房外。
“賀仵作,奉禦郎有請。”
葉青調了下眉頭,滿臉的疑惑。
剛教訓了一頓武攸決。
這才過去多久,叫他作甚?
葉青走到門前,和善行叉手禮笑道:“這位兄弟,可是是何事?”
這內衛沒有隱瞞,直言道:“今晨的案子,好像有了眉目。”
“叫賀仵作你去,應該是為了此事吧。”
聽到這消息。
葉青心裏放送了不少。
他再次行叉手禮,跟在這內衛身後。
來到了武攸決的值房。
燭火盞盞的值房內。
搖曳的燭火,照耀著卷宗眾多的木架。
因為葉青留手,武攸決麵上看不出絲毫異樣。
兩個人對視一眼,隨後都帶著尷尬的視線,便錯開了。
武攸決指了指一旁範海捧著的卷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