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傷身的武攸決,不由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他身體不由顫抖。
範海趕忙上前輕撫武攸決後背。
一旁的王武哲,更是趕忙為武攸決從新倒了杯羊油熱茶。
舒緩了一些的武攸決,陰沉著臉,對範海揮手。
範海立馬行叉手禮欠身,退了出去。
這時。
武攸決才咬牙切齒道:
“就因為劉大將軍每次回歸長安,帶領夫人席氏去白馬寺禮佛,席氏交了不少的香火,許願保佑劉大將軍平安。”
“那薛和尚,就敢做出如此荒唐喪良之事?”
“聖人當年殺他,真是便宜了他了。”
王武哲譏諷一笑,出言道:“這些年,這等破事還少?聖人,糊塗啊!”
武攸決表情一變,趕忙低聲道:“慎言,剛才之語,我會當做沒有聽到。”
王武哲毫不在意的再次譏笑搖頭,
不過也不再多說。
身為歸國公之子,朝散大夫的他,根本就不怕非議聖人。
國公府中,所有護院,皆是歸國公當年親軍,忠誠不二。
侍女婢女,也都是這些親軍的家人。
至於武攸決,剛才的言論,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這讓王武哲,眼底的一抹銳芒,一閃而逝。
他出言道:“剛才是在下孟浪,心直口快,謝奉禦郎不與在下計較。”
武攸決看了眼王武哲。
二人眼神對視,好像都看到了對方眼神裏飽含的深意。
一個為聖人鞍前馬後,拱衛神都的內衛奉禦郎。
一個蒙受聖恩,得天獨厚的國公之子。
在此刻,達成了不言而喻的約定。
王武哲直接出言道:“奉禦郎,無論如何,都請你將劉升保下。”
“若有需要,但言無妨!”
武攸決深吸口氣道:“我盡量。”
下一瞬,他看著王武哲道:
“王大人,雖未朝散大夫,朝堂文官,但這武藝,我看不曾落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