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盞蓮花燈,微微搖動。
讓奢華無比的集仙殿,在這黑夜之中,顯露些許。
張意智慵懶的坐在龍塌之上,雙手輕柔的扶著武媚。
半睡半醒的武媚,靠坐在張意智的懷裏。
衣衫半敞,雖年歲已高,但身姿卻依舊包養的,如風韻夫人一般。
一席淺黃紗幔,從殿頂垂落,將**的旖旎隔絕。
武媚慢聲問道:“奉禦郎,何故在殿外大吵大鬧,饒朕清夢。”
武攸決跪俯在地,擲地有聲道:
“平陽郡君的案子已經告破,凶犯乃是先帝幕僚蕭老。”
瞬間,武媚的睡意全無。
她坐直了身體,威嚴從身上擴散。
一旁的張意智,麵色不由的恭敬頷首。
武媚質問道:“可確定?”
武攸決連忙道:
“確定,那何府車夫,並不是凶手,案發當日,此人被賊人打昏。”
“前日蘇醒後,又被黑衣人打昏,昏迷之際,聽到了黑衣人說回去向蕭老複命。”
“臣再結合現場查找的痕跡,凶手就是蕭老一眾黨羽。”
聽到武攸決這有些含糊的言論。
正襟危坐的武媚,眼神頓時微妙起來。
按照以往武攸決辦事作風,不可能說的這麽籠統。
現場的線索痕跡,找到的證據,必然會一一列舉,更是會呈上奏折,詳細記錄。
今夜連夜入宮通稟,看似盡忠職守,但……
武媚站起了身,張開了雙臂。
兩側的侍女立馬準備上前。
但被張意智一揮手攔下,他快步上前,將武媚的寢衣係帶束好。
然後又親昵的抬手,擦過武媚的臉頰,為其整理鬢發。
做完這一切,才躬身撩開帷幔。
武媚漏出了滿意的神色,赤足在青玉石板上行走,來到了武攸決身前。
跪俯在地的武攸決,看到了玉白赤足,立馬將額頭貼在了石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