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三更十分,葉青還未睡去,剛剛是他從南市大鬧一場後,回到擇善坊院中之時。
所以。
這些護衛所說的氣象,他是知曉的。
萬裏無雲,月華直落。
再加上他們所說作坊篝火洶洶,火光大盛。
葉青是可以理解的。
這讓葉青漏出了不解之色。
煙囪上的痕跡,嶄新無比,並無灰燼飄落。
足以證明,那人就是昨夜案發左右潛入。
三更子時換防。
先與朱鐵錘四名工匠之前。
也就是說,那賊人在換防之前,就已經潛伏進了作坊煙囪。
他出言道:“你等換防,是如何換防?”
這護衛趕忙道:
“稟葉郎君,院牆之上,按照八方各架了一個隻供一人站立的望塔。”
“我等換防,都是上一位同袍下來後,我等再上去。”
他說完。
何兵士就接話道:“葉郎君,莫不是賊人趁著這等時候,出的手?”
葉青頷首道:“若上一輪值守的護衛,沒有勾結賊人,那必然就是趁著這個時候了!”
何兵士篤定頷首,凝重道:“他們的忠心不用懷疑,隻能是這般了。”
話落。
何兵士歎了口氣,一甩袖袍,雙手負後,滿臉苦澀道:
“沒想到,天網恢恢,終究還是除了紕漏。”
“竟然趁著輪換之時,從閣樓……”
說到這。
何兵士瞪大了眼睛,不相信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軍中最優良的機弩,射到三十丈外,釘在鬆軟磚牆上是有可能的。”
“但若是掛著繩索,必然不可能。”
下一瞬,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表情不自然,緊張的對一旁的護衛下令道:
“搬雲梯來!”
“喏!”
那被證實了清白的三名護衛,行叉手禮躬身,狂奔而去。
葉青看向滿臉凝重的何兵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