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眼神爍爍的看著何兵士,低聲問道:
“何監,您確定沒有找到隱監一脈麽?”
嘴唇下意識開口,想要說話的何兵士,最後卻沉默了下來。
更是微微低頭,看向了黝黑的地麵。
葉青深吸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方才在下觀你身強力壯,談吐風趣,也無男人的惡疾。”
“令夫人平陽郡君,必然是賢良淑德的女子,不然也不會被聖人賜予爵位。”
“如此這般,你夫妻二人必然恩愛無比。”
“眼下,在下懷疑,她的死,不隻是同他人私通才去了那宅子,令夫人被人謀害,是敲打何監那麽簡單吧?”
這番直言不諱的言論,讓何兵士麵色醬紅,雙眼浮現出了仇恨之色。
何兵士抬頭,看著葉青,眼神複雜,感慨道:
“葉郎君,真是足智多謀,心思縝密。”
葉青微微搖頭,出言道:
“隱監一脈,同軍器監如連理花。”
“共同輔佐李唐皇室這麽多年,侍奉三位帝王。”
“隱監一脈若要離去,沒有您的幫助,在下可不信他們能走到的這麽幹脆利落,悄無聲息。”
“何監,有些事情,開誠布公的好。”
“比如,這一次的凶殺案,到底牽扯到了什麽。”
“比如,您找在下來,到底所為何事?”
呼哧!
粗重的呼吸,從何兵士的鼻尖發出。
在這火勢洶洶,聲響不絕的作坊內,異常明顯。
二人滿是強硬的視線對撞,絲毫不讓。
過了片刻後。
何兵士敗下陣來,雙手負後,出言道:
“何某沒有找錯人。”
“之前你所說,全對!”
葉青的眸子更亮,他一言不發,等待著何兵士的下文。
何兵士出言道:“當年,確實是何某幫助隱監一脈離去。”
“這些年,也並未斷了聯係,不過,沒人知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