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了作坊。
何兵士同葉青一起攀爬雲梯上了屋脊。
按照葉青說的,來到了西北處的煙囪旁。
何兵士再用雲梯搭在了煙囪上,攀登而上,視線同那銅錢大小的坑洞平視。
三道平整的劃痕,便映入了他的眼簾。
滿是老繭的手,觸碰在了劃痕之上。
何兵士沉吟道:“三棱,切口處平整光滑,鋒利無比,應該是箭……”
話還沒說完,何兵士的目光,看到了坑洞最裏麵。
若是箭頭沒入,底部應該凹陷,而這底部,竟宛若倒放的花朵,底部凸起。
他失聲道:
“這,這是機關術,掛牆鉤!”
掛牆鉤,名如其物。
不明覺厲的葉青,不由問道:“何監,掛牆鉤是何物?”
“平常所用攀牆之物,莫不過是套索,飛龍爪,掛上繩索的箭矢,這些,何某不用多說,葉郎君就知道三者如何使用。”
何兵士說到這,表情凝重,手指摸著凹坑內凸起,以及凸起周圍的三道劃痕繼續道:
“這掛牆鉤,頭部如弩箭的三棱箭頭無異,但是沒入牆體後,箭頭內部的機關受到撞擊,利刃邊緣會彈出鉤子,沒入牆體,使其更為牢固的掛在牆體之內。”
隨著何兵士的講述,葉青腦海中浮現了掛牆鉤沒入牆體後的變化。
小小箭頭,其內製作出如此精妙的機關,製作之人的手藝,堪稱鬼斧神工。
葉青出聲道:
“所以,這般精妙的器物,是隱監的手筆無疑了吧?”
何兵士頷首:“何某知曉的,能造出此物的匠作大師,不過一手之數。”
“但眼下接連種種,隻能是隱監製作的。”
一個疑問,出現在葉青的腦海。
他問道:“何監,這麽說來,隱監一脈已經投靠了一方,為虎作倀?”
何兵士搖頭,哀傷道:
“不可能,他們淡泊名利,應該是被找到看管起來,被逼為那些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