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從新戴上魚鰾手套。
拿著細刃,將銳利的刀鋒,貼近了這具屍體的發髻線。
從額頭上,輕輕一按。
刀鋒就沒入了頭皮之中,輕輕一劃。
半邊頭皮,瞬間剝落。
沒有血液出現,隻有一些腐爛的黏液從縫隙滲出。
葉青再次動刀,一整張連帶著頭發的頭皮,被完整取下。
顯露出來了屍體原本的頭皮。
葉青看著頭皮之上的刺青,呼吸粗重起來。
赫然是一幅山川地勢圖,更是有著平壤二字。
葉青趕忙找來幹淨的棉布,將表麵的黏液擦去。
仔細的盯著刺青,將其上描繪的山川地勢,一一記在心中暗道:
“平壤,昔年韓麗國的城池之一!”
“原來,韓麗國的寶藏圖,被刺繡在了這遣唐使的頭皮之上。”
“依靠精妙的縫合手法,用人皮頭發遮掩。”
“要不是屍體腐爛之後,發髻線的縫合處,因為不同皮膚的腐爛情況不同,而出現了些微的異樣。”
“不然,任誰都發現不了,這亡國寶藏圖,竟然會藏在這裏。”
“不過,這等縫合手法,有點熟悉啊!”
葉青記下之後,眼神眯起。
他剛準備將頭皮剝下。
沙!
細微的聲響,從殮屍房的屋脊出現。
葉青聽得真切,這是衣衫被震動出現的聲音。
他表情猛地一邊,立馬轉身蹲下,同時手中的細刃,朝著聲音來的方向扔去。
當!
清脆的聲響出現。
一個黑影,從天兒降,手中拿著一柄橫刀,將鋒利無比的細刃擋下。
沙!
這一次,黑衣人鞋底與殮屍房的夯實地麵摩擦。
速度迅猛的朝著隻有不過半丈的葉青殺來。
葉青直接一個驢打滾,躲過到一邊。
那黑衣人見狀,再次踏前一步,手中的橫刀,直接站在了遣唐使屍體的脖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