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脊的背光處,一隻黑的靴子,顯露在外。
似是察覺到了葉青的注釋。
那隻靴子,慢慢的縮了回去。
這讓葉青感覺有點好笑。
不過,他權當沒看到。
這黑靴不管是奪取首級之人,還是後來攔截之人。
身手都數的上一等一。
現在,他身上有傷,必然打不過對方。
若他並未受傷,或者對方也身受重傷,那自然另當別論。
可打,他還是不想打。
他隻想讓有心人覺得他是個會些三腳貓功夫的人。
可不想展露自己不凡的身手。
而且。
縣衙已經死了這麽多人。
再逼人出來,若又是一番困戰,到時候還得死上不少人。
不管如何,權當沒看見,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有功能得的王濤航,心情大好的從殮屍房內走了出來。
非等閑,從不離手的虎臥,正懸掛腰間,同王濤航的銀魚袋,隨著王濤航的行走而晃動。
而他空出來的雙手,毫不嫌棄的捧著一塊破損滴血的腥臭頭皮。
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
昂首挺胸的朝著院外走去。
院中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對王濤航行叉手禮。
王濤航從葉青身邊走過。
待走了幾步後。
他又停身側看,很是滿意讚許的對葉青道:
“葉青,做的不錯,本官,重重有賞!”
“謝大人!”正在行禮的葉青,激動無比的躬身致謝。
哈哈哈哈!
王濤航穿過腳邊擺放著眾多屍體,仰天長笑而去。
而院中其餘之人,皆看著滿地同僚屍體,神情哀默。
人之哀樂,苟不相同。
一些人看著滿臉欣喜的葉青,眼中譏諷一閃而逝。
這些,都被葉青盡收眼底。
他尷尬的對眾人笑笑,便快速的離去。
待走出眾人的視線後。
葉青的臉上也浮現出了譏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