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行叉手禮欠身道:“稟奉禦郎,在下還未仔細查看。”
武攸決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繼續翻看眼前的書信。
見狀,葉青知道,這又是起了考教。
他隻得出聲道:“在下路過之時,看了一眼,從屍體上表露出來的傷勢所見,應該是軍中步卒拚殺所致。”
沙沙!
書信落在了桌子上,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武攸決的手,縮回了大氅內。
他直視著葉青:“在下?”
“在下!”葉青毫無怯懦,停止了腰杆,再次重複。
武攸決一向嚴肅冷漠,不近人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讚許。
“早該如此。”
“大理寺卿高升,想讓你進入大理寺,以大理寺仵作的身份,參與貢船案。”
“今晨,我攔下了,你可有怨言?”
聽到武攸決的話。
葉青心裏一個咯噔,麵無表情的看著武攸決:“奉禦郎,為何如此?”
“大理寺近些年間,酷吏橫行,眾多命案要案,皆是屈打成招。”
“而河南府縣衙,除了那武朝最為狠厲的大牢有所本事之外,一無是處。”
“這才有了我內衛府的出現。”
“你雖年歲不大,但驗屍,醫術二道皆拔籌出眾,當入我內衛!”
說到最後五個字。
武攸決頭微揚,胸膛挺起,滿是不容置疑之色。
周圍的內衛,也挺胸抬頭,滿臉的自傲。
內衛府,當得如此傲意。
葉青沉默了下來,眼神閃爍。
武攸決說的這些。
他自己也知曉,這些年大理寺和縣衙,官員貪圖權政,辦案能力極為低下,製造了不少冤假錯案。
可,內衛可不是他想去的地方。
葉青猛地抬起了頭,對武攸決行叉手禮道:
“知遇之恩,沒齒難忘,人生在世,當義字在前。”
聽到葉青拒絕的話。
陰沉,出現在了武攸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