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攸決看著陳士的模樣,沉默了。
他聲音緩和了不少,詢問道:“這八人,已經查明,不是金吾衛之人,你為何說他們是金吾衛?”
陳士低頭看著地上擺放的八具屍體。
再次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後,沉聲道:“在下並未撒謊,這八人,確實是金吾衛之人。”
“一周前,在下有時便與這八人,一起巡查無名坊。”
“一周前?”武攸決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時間。
“正是,若在下沒記錯,乃是六月二十七日起,這八人,從別處調來,進入了日常巡街的隊列之中。”陳士思索了一下,篤定的說道。
武攸決原地踱步後,停下了腳步,問了陳士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八人,平日可曾著甲守衛?”
“並無,隻是巡街!”陳士再次篤定的說出了這番話。
讓武攸決眼神閃動,若有所思。
片刻後。
他對陳士道:“此事,我已知曉,你確實與此事無關,今日之詢問,莫要對外宣傳。”
“若有人問起,就說我問你死去將士,這些時日可有異樣舉動!”
“喏!”
陳士行叉手禮,應了下來。
武攸決朝旁邊內衛試了個眼色。
一名內衛立馬上前,神情莊重幫陳士披甲。
內外的舉動,讓陳士對內衛之前的刻薄印象,大大改變。
他對武攸決鄭重的行叉手禮躬身道:“奉禦郎,在下離去,若有需要,隨時召見!”
武攸決頷首。
待人離去後。
武攸決看著腳下的屍體,出聲道:“通知聯防,要昨夜承福門所有著甲金吾的名錄,還有這八人在神都的所有記錄,入金吾衛的時間,乃是誰的麾下,平日巡防的記錄,等等,事無巨細,全部搜查。”
“喏!”
一名內衛應下,快速的離去。
武攸決站在原地,看著晴朗的天空,心情陰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