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東看著突然出現在院子裏的男人忽然間愣了片刻,但很快便回過神來,微微皺起眉頭問道:“你是丁喜哲?”
“你是誰?”
丁喜哲並沒有直接回答霍文東的問題,反而繼續用詢問他的身份。
霍文東從這男人的身上能夠感覺到一種詭異的氣息,光是站在黑暗中,就讓人不寒而栗。
“我是拆遷辦的。”
霍文東隱約可以看清,丁喜哲此刻麵無表情,看上去十分鎮定。
這種鎮定,與一般人有很明顯的區別。
所以霍文東此時已經起了戒心,小心帶領著丁喜哲的一舉一動。
“拆遷辦?為什麽這個時候過來?”
霍文東忽然感覺到他這句話問得有些不對勁,隨即便解釋道:“丁先生,我們之前也在這個時間來過,您忘了嗎?”
丁喜哲忽然間不說話了,遲疑了片刻後才回到:“每天事情那麽多,我怎麽會每件都記得?”
霍文東聽罷笑了笑,言談舉止到沒有露出任何破綻,說道:“丁先生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因為這附近要拆遷了,我是來測量房屋麵積的。上一次我的同事來過,但這一次是作為一個補充。”
“因為每次白天你都不在,我們也隻能出此下策,丁先生,想要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啊。”
“既然現在看到你了,那不如我們就直接把該做的事做完吧。要不然這件事搞不定,我下次還要來打擾。”
霍文東的話似乎是讓丁喜哲感覺到不適,臉色有些難看。
隻見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霍文東,隨即徑直從他身邊經過,朝著正房走了過去。
“進來吧。”
霍文東謹慎地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這房之中。
白天的時候從窗戶裏往外看,霍文東就感覺到整個主人似乎有點潔癖,因為房間裏的東西都整理得整整齊齊的,而且尾聲也打掃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