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喜哲見霍文東不肯讓步,臉上剛剛殷勤的笑容漸漸凝固。
雖然他的表情還算鎮定,但是霍文東已經能夠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他很清楚,自己如果進了這個房間,對方很有可能就會露出真麵目。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等待援兵到來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霍文東卻又擔心,丁喜哲這個人過於小心謹慎,如果發現什麽貓膩就會毀滅證據。
所以霍文東現在如果想要確保現場裏麵的痕跡不被清理掉,就必須要拖住這個丁喜哲。
隻見丁喜哲猶豫了片刻之後,便按照霍文東所說的,上前將偏房的用鑰匙打開了。
吱嘎——!
老舊的木門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合頁已經生鏽,開門的時候發出難聽且刺耳異響。
霍文東留了一個心眼,故意側滑了一步稍稍站在丁喜哲的後側,並且輕輕在他的腰上推了一下,催促他先進去,以免自己背後遭到偷襲。
剛一進房間,霍文東就聞到這個房間裏有一股淡淡的黴味,與剛剛的房子氣味有很大反差。
很顯然,這件房子裏根本沒住過人,雖然家具什麽的都有,但也隻是一個擺設。
丁喜哲隨後打開電燈,這裏的光線就跟旁邊的房間一樣昏暗。
霍文東覺得,這個丁喜哲似乎很喜歡這種昏暗的光線,家裏的所有電燈都是如此。
他視線快速地在房間裏掃了一圈,隨即開始按部就班的照著之前的流程開始測量。
而此時的丁喜哲明顯被在剛剛正房的時候要顯得不耐煩。
他就這麽站在門口,雙手環抱在胸前,右手食指在左臂上輕輕地敲打著,仿佛在數拍子。
霍文東沿著房間側麵開始向前測量,並且走路的時候故意腳步重了一點。
因為他懷疑,丁喜哲的房間裏可能有地下室。
他總覺得,白天自己聽到的聲音並不是幻聽,而是從地下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