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默的眉頭當即一挑,直勾勾的看著宇文乾。
“借?”
“你宇文乾之所以一直不敢叛亂,無非是擔心我那兩萬禁軍,會對你發難。”
“如今你倒好,竟然要從我手裏拿走兵符?”
“士卒隻聽兵符的話,其餘人,一律無視。”
“口口聲聲說著借用,等你坐上皇帝寶座,你絕不會還我。”
宇文乾並沒有辯解。
他笑臉盈盈,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坐在龍椅之上。
而那可恨的皇帝,正跪在他的麵前,向他不斷的央求。
這一切,都讓宇文乾的口吻發生極大的變化,嗓音也變得低沉。
“大大統領,不如本大人給你一千萬兩白銀。”
“那可是足足一千萬兩白銀,你知道是怎樣的概念麽?”
“這絕非尋常人能夠想象的。”
“你可以利用這些白銀,去往任意國都,過得醉生夢死。”
“倘若你願意留在魏國,本大人也絕不會在事後對你動手。”
“如何?拿著一千萬兩白銀,去自由自在的瀟灑!”
尉遲默的第一個反應,並非斥責他作為大魏臣子,竟有叛亂之心。
而是質問他,是想通過此等策略,對兵符強取豪奪。
也就是說,他壓根不效忠秦宣。
這讓宇文乾的笑容,變得愈發明顯。
尉遲默聽到一千萬兩白銀的數字,眼睛略微發亮,感慨萬分。
“的確如此。”
“倘若能到手如此多的白銀,本將去往任何國都,都能享受榮華富貴。”
“甚至,享之不盡。”
“有道是,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宇文大人說得不錯,也不是不能商量。”
宇文乾就知道,自己給出的價格,足以令人心動。
他欣喜若狂的笑了出來。
“隻要大大統領願意交出兵符,那一千萬兩白銀,自然有人拱手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