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還真的就跟薑憐一起,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
他的情緒還算鎮定,反觀薑憐,緊咬嘴唇,握住腰間佩劍。
一副隨時準備自刎的姿態。
見此,宇文乾笑得莫名的大聲。
“早已想奪走你的皇帝寶座。”
“奈何,時機一直不夠成熟。”
“原本,我還以為要等待頗多年月。”
“畢竟你年紀輕輕,陡然暴斃,決不是一個好的說法。”
“結果你這廢物皇帝,竟敢殺死五十餘名朝臣,以及五十餘名文官集團的權臣。”
“這也就罷了,你還敢殺掉他們的家眷。”
宇文乾坐在馬背上,對秦宣大肆嘲弄。
“就是不知道,今日之後,你埋入黃土,還能否殺人害命!”
“秦宣啊秦宣,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對於宇文乾的嘲諷,秦宣就跟聽不見似的,直接無視。
秦宣的情緒異常平靜,緩緩開口。
“你騙過尉遲默的兵符,再讓他們對朕出手。”
“如此,尉遲默就會成為大魏天下咒罵的混賬。”
“而你,大可以自己坐上皇位,或者扶持一位年幼的皇室。”
“從此以後,徹徹底底的控製大魏,是麽?”
似乎沒想到秦宣竟能輕描淡寫的將那些話說出來。
此時此刻,可關乎到秦宣的生死!
他怎麽還敢嘲諷我?
宇文乾臉色劇變,惱羞成怒,憤恨至極。
“好你個秦宣,事到如今,你還敢跟我頂嘴。”
“等朕坐上皇帝寶座,平息大魏禍亂,定然要刪改史書。”
“你將遺臭萬年!”
“秦宣,在後世人的眼裏,你會變得無比的殘暴,讓人唾罵千年,哈哈……”
此時的宇文乾,顯然已經變得極為瘋狂。
認為皇帝寶座,必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秦宣的態度仍然相當冷淡,眼神輕蔑並且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