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過於恐懼,甚至不等秦宣逼問,來自許氏的男子就將事情托盤而出。
“許大人對,對陛下心懷痛恨。”
“故而讓我等早早埋伏在前往南疆的必經之路。”
“一旦陛下路過,不擇手段殺之。”
“許大人還許諾,一旦我等能殺掉陛下,賞賜每人黃金千兩。”
一番話說出來,讓秦宣的嘴角抽搐。
一千個人,那就是百萬兩黃金。
原本以為公孫宇文二氏多年來竊取朝綱,已然富可敵國。
現如今,許宗的痛下殺手,讓秦宣咬牙切齒,神色極其陰鬱。
他鬱鬱寡歡的盯著跪倒在地的許氏男子,一言不發。
身側,老太監勃然大怒,憤怒的瞪大了雙目,難以容忍的罵了出來。
“膽大包天!”
“區區許宗,竟敢學那公孫宇文二氏,謀害當朝天子。”
“望陛下特許,咱家現在就帶人將那許氏上下滅門,讓他們碎屍萬段!”
秦宣一直沒說話,稍微沉思後,臉上的憤怒神情,消散無蹤。
“魏賢,莫要動怒。”
“如今的許氏族人遍布大魏,一旦將上京許氏滅門,豈非給他們造反的借口?”
“無論如何,決然不能如此行事。”
聽完秦宣的判斷,魏賢也隻能沉默不語。
那許氏的勢力,的確比公孫宇文二氏要強許多。
大魏各州,都遍布他們的領兵帥才。
一旦激怒許氏,三日之內,大魏各地的許氏軍馬,就能打到上京。
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他隻能忍氣吞聲。
不過,秦宣立刻看向那許氏男子,見他的額頭滲出冷汗,極其戲謔的笑出聲來。
“你叫什麽?”
那男子哪裏敢跟秦宣作對,就算打死他,他也沒想到,秦宣麾下高手如此悍勇。
區區十一人,就將他們上千人大軍全部擊敗。
男子覺得,自己似乎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