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許宗也不敢相信那狗皇帝身邊的高手,武藝這般恐怖。
他死死的拽住許負的衣領,破口大罵。
“你這賤奴,定有要事隱瞞本大人!”
“簡直荒誕!”
“區區十一人,如何能擊敗上千名鐵騎?”
“你倒是跟本大人好好解釋!”
許負嚎啕大哭,哭得尤為痛苦,跪在地上發抖。
“大人如若不信,跟老奴一同前往交戰之地。”
“那裏血流成河,屍骸遍地,都是大人培養出的精兵悍將啊大人!”
他的額頭瘋狂的跟地麵撞擊,甚至快磕出鮮血。
整個人的態度,十分的癲狂,總而言之,痛苦至極。
許宗原本還想發怒,許坤連忙攔住,鎖眉判斷。
“父親,許負效忠我許氏多年,從不行背叛之舉。”
“他既然敢刺殺當朝天子,可想而知,他對我們忠心耿耿。”
“畢竟,刺殺一旦失敗,那就是株連九族之大罪。”
“許負有何理由,欺瞞父親?”
經過兒子的勸說後,許宗原本還頭腦發脹,卻瞬間冷靜了不少。
他的目光變得極其陰鬱,死盯許負好半天後,這才平靜下來。
“那狗皇帝麾下高手擊敗你後,還跟你說過什麽?”
“他一定有話讓你告知於我,是也不是?”
提起此事,又見許宗不再追究責任,許負急忙哭出聲來。
“大人,皇帝說,等他鎮壓南疆之亂後,便回來將您置於死地。”
“他還說,給您好幾次機會,您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就莫怪他返回上京後,對您手段狠辣,不留情麵……”
言罷,許負不斷的發抖,認為許宗必然大怒。
可他沒想到的是,許宗非但並未發怒,反而還哈哈大笑。
隻見許宗仰天大笑,笑得合不攏嘴,笑得唾沫橫飛。
“真是要把人給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