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笑著注視孫凰離去。
他返回自己房內,整理思緒。
南疆三十萬大軍,實際上,能出遠門征戰的,隻有十五萬左右。
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
若非自己帶來了包括床弩的許多兵器,南疆勢必要招兵買馬……
方能跟匈奴作戰,而非死守。
秦宣的眉頭緊皺,喃喃自語。
“朝中薑氏、張氏,要立足攬權,少說一年時間。”
“而那齊王,作為鎮西王,我的同胞弟弟,手握三十萬精兵。”
“鎮北王,是整個大魏唯一的異姓王,同樣有著二十七萬精兵。”
“一旦此二人叛亂,憑借南疆十五萬年輕士卒,難以抵擋。”
“就算加上張猛為我帶來的二十萬兵馬,也難上加難。”
“各處征兵,錢財倒是小事,如今我能製作精鹽。”
“可就算招兵買馬,要訓練出來,也需要一年時間。”
最後,秦宣一個人默默的進行總結。
“大魏內部,要穩定,那就必須讓民眾吃飽飯。”
“而大魏外部,我也必須建立良好的帝國關係。”
“否則,一旦他們當中任意一人叛亂,我難以招架。”
一人叛亂,另一個,豈能眼睜睜看著?
此次返回上京,一定要將上京作為根據,向四麵八方的城池擴張軍備。
讓我的軍馬,遍布大魏各地,都必須由張氏、薑氏作為統帥。
如此一來,不論下一個皇帝會麵對怎樣的局麵,我肯定安然無恙。
收斂思緒後,秦宣又想到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迷瞳作為情報組織,遍布大魏各地,南疆自然也有。
不過,他們並未在死傷的敵軍中發現宇文劍。
當初迷瞳給他情報,說宇文劍乃弑龍的統領,武藝高強,堪稱十萬人敵。
逃亡匈奴帝國後,了無蹤影。
“這家夥,一日不將他抓住,我就一夜難以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