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殿內。
隻見,許宗正對諸多的朝中政要,接連的發出嘲諷。
“咱們這位陛下,從南疆重地返回之後,就一直待在暗中。”
“閉門不出,也不來上朝。”
“各位如何看待?”
“依我看來,陛下定是感到羞愧,故而不敢來見。”
“倘若我在南疆未有絲毫成就,卻在出發前大放厥詞,要收複南疆……”
“我也不敢出來麵對朝中各位大臣。”
在他的話說到一半時,秦宣已然坐在龍椅之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不過,對於秦宣的冷漠目光,許宗毫無害怕。
硬是當著秦宣的麵,把自己想說的話,一字一句說完。
可謂狂妄至極。
言罷,許宗得意洋洋的盯著秦宣。
不出所料,甘霖殿上下,會有許多人站出來,迎合他方才所言。
然而,讓許宗感到困惑之事,很快出現。
在他嘲諷秦宣後,整個甘霖殿上下,一片安靜。
竟無一人站出來,跟他一同諷刺皇帝。
“這是在作甚?”
“他們為何都保持沉默……”
“一言不發,一字不語,為何?”
許宗內心沒來由感到一絲緊張。
而就在此時,薑全固然看不到,卻也嘴角翹起,流露出譏諷之情。
“許宗,你堪稱愚蠢透頂。”
“整個朝廷上下,誰不知道,陛下從南疆大勝而歸。”
“不僅以一萬人的軍馬,親自擊退匈奴十餘萬大軍。”
“陛下更是將南疆收複,就連那一向不服氣的孫凰,也服服帖帖!”
“南疆高層大小統領,在送別陛下時,全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他們高聲悲送,說自從陛下以後,很難再找到第二個像陛下的明君。”
薑全的話說完後,許宗臉色果然通紅,難堪之至。
許宗的嘴皮子瘋狂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