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笑而不語,等那齊王笑得差不多後,這才一臉笑意的看著齊王。
“秦真呀,秦真,你太小看朕了。”
“兵不在多,而在精。”
“你用區區三十萬大軍,就妄圖將朕的五萬精兵給擊敗?”
“怕是在異想天開!”
“如此的荒謬之舉,實在令人嗤笑。”
“實不相瞞,該投降的人,是你秦真,而非朕!”
一番言辭,說得秦真愣在原地。
他的眉頭緊皺,下意識看向身邊幾名心腹。
“本王有沒有聽錯?”
“麵對本王的三十萬大軍,這隻知道紙醉金迷的廢物,竟不害怕本王?”
“莫非他得了失心瘋?”
對於秦宣的種種荒誕言辭,秦真隻感到無比的荒謬。
他一臉震撼的盯著秦宣,隻覺得匪夷所思。
身邊諸多心腹,也都冷笑。
“王爺,那廢物皇帝,估計還在夢中,尚未睡醒。”
“此等荒謬之言辭,從他的嘴裏脫口而出,實在叫人嗤笑。”
“依我看來,速速將他身邊的五萬大軍殺之,再將他活捉!”
“是啊,活捉那廢物皇帝,看他還能否笑得出來!”
每個秦真的心腹,都眼神鄙夷的盯著秦宣。
在他們眼中,秦宣無疑成為跳梁小醜。
是如此的滑稽而荒誕。
每一個人看向秦宣的目光,都充滿鄙夷之色。
秦真顯然還是難以置信,眯起眼,再次對秦宣高聲詢問。
“秦宣,你在說甚?膽敢再說一遍?”
“本王方才沒能聽清。”
秦宣笑容滿麵,並不緊張,跟張猛等人的情緒截然不同。
他仍然笑眯眯的盯著秦真。
“秦真,你是朕的同胞弟弟。”
“自從父皇和母後去世後,你跟朕,可謂血濃於水。”
“念在如此血緣,朕也不想殺你。”
“倘若你願意跪在地上,向朕求饒,朕也願意饒恕你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