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震驚而呆滯的看著那一幕。
“這,這是何等的兵器?”
“本王,本王從來沒有見過。”
“這,這絕對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可能,本王是在做夢不成?這,這一切莫非夢境……”
他學著小孩般,用力的擦了擦雙目,瞪大眼睛,去看那一幕。
然而,無論他有多努力想將那一切看清楚,他都覺得匪夷所思。
不是夢!
是,是真的!
貨真價實的在他麵前上演,盡管如此的匪夷所思。
“王爺,救命啊!”
“我等,我等不是他的對手。”
“那利器我等從未見過,聞所未聞,根本難以近身。”
一名心腹悍將,更是從馬背之上跌落,他的戰馬慘遭床弩箭矢貫穿。
那樣子看上去鮮血淋漓,隨時都要暴斃而亡。
對主人的忠心,讓它堅持撐到現在。
當悍將從馬背之上摔下來,戰馬轟然倒下,當場死亡,瞪大那雙馬眼。
這位悍將顧不得對馬兒的悲痛之情,跪在秦真的麵前,嚎啕大哭。
“王,王爺……”
“我等該如何是好……”
秦真用力咬住嘴唇,從每個心腹的臉上,都能看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的表情陰沉不定,死死的咬住牙齒,眼神冰冷。
“無妨,諸位不必感到驚慌失措。”
“從那數萬大軍的兩側衝過去。”
“正麵交鋒,於我軍不利。”
“然而側麵交鋒,他們的箭矢不足,方能將他們殺之。”
“那一眾步卒,一旦近身,他們就必死無疑,毫無招架之力。”
說完,秦真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憤怒,恨不得將秦宣的脖頸當場扭斷。
死死的咬住牙齒,一臉陰沉之色。
“爾等不必驚慌!”
“我定能將其斬殺,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