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邑的衣服被酒店的人送了進來,她磨蹭的換好了衣服從門外出來,看到的是等待送她回去的酒店人員。江以修一直坐在沙發上抽煙,眼睛盯著那一份資料在看。
“我走了啊。”鹿邑說。
江以修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嗯。”
“你別生氣。”鹿邑又說。
“嗯。”江以修習慣性的說。
“我不走了。”
“嗯……嗯?”江以修終於回頭看她。
鹿邑朝那人使眼色,那人意會迅速的出去關上了門。
“我不走了,我跟綿媽請假就好了,我陪你。你想要幹什麽我都陪你。”鹿邑站在他的麵前頗有一種舍命陪君子的意思。
江以修的眼中有一束小小的火焰在燃燒,眼前的鹿邑對他來說像是夢一樣,這兩年鹿邑時常出現在夢中,夢醒了什麽都沒有了,夢裏多甜蜜現實就會有多麽的空虛。
他收回目光:“你走。我真會把你吃了。”
“你吃吧,隻要你還要我,我就嫁給你,我也沒想過要嫁給別人。”鹿邑這兩年什麽都沒學會就是性子收斂了很多,跟小朋友待久了確實是天真了幾分,撒嬌耍無賴信手拈來。
現在這種情況當然是服軟啊!
鹿邑直接坐了下來抱住江以修的小腿頭靠在他的膝蓋上,聲音故意的放輕柔:“這兩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你跟我之間的關係,我一直以為是依賴,我也懷疑過你跟我之間是不是愛情,離開的那一段時間我才明白。愛情到最後都是依賴跟習慣,我放不下你。想得最多的不是父母,而是你。感情這東西最經不起的就是懷疑,無論是什麽感情。我懷疑過你,懷疑過自己。我總覺得你是將就著要跟我在一起,畢竟我那時候黑料纏身,要什麽沒什麽,什麽事情都做不好。而你不一樣,你一轉身就是一個新的人生,而我對未來一片茫然。如果在這世界上,我唯一放不下的人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