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以修把鹿邑送回了訓練基地,兩人昨天晚上是蓋被子純聊天。那種熟悉的感覺回來後,兩人就連睡覺都不想睡,就想著要多看看彼此,生怕一睜開眼睛這種熟悉的感覺就會被陌生感給取代。
“你最近在忙什麽?”鹿邑問。
江以修開著車目視前方:“回國。”
“哦~”鹿邑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牛奶。
他看了鹿邑一眼又說:“等我忙完了這段時間就會來找你。”
鹿邑乖巧的點頭:“嗯。”
兩人無話,江以修空出一隻手握住鹿邑,兩人十指相扣握了一路。
跳水隊因為鹿邑的複出重新添加了新的血液一樣,場館因為她而沸騰。當初的王牌回來了。
鹿邑最近都在練習了單人跳,第一天的時候因為要適應場地,鹿邑表現得中規中矩,第二天開始鹿邑的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那是他們所直接看到的希望。
綿媽興奮的舉行了一個隊內賽,包括最近新加入的幾個小師妹。這一年倒是平衡了不少,華清的跟湖體的各有兩個。甜甜師姐本來上一年就想著要退役了,因為跳板這一項還是空缺就留下來帶人,毫無意外的話會再熬兩年。這種老將的精神到最後都是舍己為人。
湖體跟華清的這些小姑娘都有一個毛病就是嬌氣,苦頭不能熬也就算了,成績也不如別人。明明是年輕的時候卻沒有一點熱血。想當初她們看見國旗飄揚的時刻,心中的熱血沸騰,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驕傲。
同樣都是比賽,同樣都是為國爭光,怎麽就甘於落後於人呢?
看著她們鹿邑就不由得想到了在那小地方裏看到的小朋友,年紀上相差不遠,卻因為出身的問題,過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他們轉眼就是一個新的人生,可是那邊的小朋友不一樣,不要說去追求夢想了,就連在那個地方出來都需要莫大的勇氣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