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和白尚書分別被這兩個人抓住褲腿苦苦哀求,聽的外麵的小廝都直搖頭。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秦弘突然間說出的話,止住書房中的求饒聲。
王麻子擦了擦滿臉的鼻涕眼淚,和滿臉不服氣的李隊長同時用希翼的眼光,望著秦弘。
“但是,又有什麽理由讓本宮放過你呢?”
秦弘低著頭,玩味的目光看向王麻子。
王麻子仿佛看到了希望,抓著秦弘的褲腿邊指著李隊長,邊說:“殿下,都是李隊長!是他要弄死你的!”
李隊長滿臉不可思議,本來他都不想管王麻子的爛事,都不知道給這個惹禍精擦了多少次的屁股,沒想到這人不但不感恩,竟然還轉過來反咬一口!反應過來的李隊長,直接衝上去給了王麻子一拳,吼道:
“王麻子,不是你要死要活的找我,讓我幫你弄太子爺的嗎??”
一拳根本不能緩解他的怒氣,李隊長順勢騎到王麻子身上,一拳又一拳,像密集的雨點一樣砸到王麻子臉上,口中還不斷的怒罵著:
“這時候你踏馬的甩鍋給老子!”
“朝尼瑪!要不是你,老子能走到今天嗎?”
“還敢不敢瞎嗶嗶了?敢不敢了?”
本來臉上就有傷的王麻子,這會兒被壓在身下,毫無反抗之力,臉上新傷加舊傷,鼻孔傷口鮮血直流,隻能條件反射的護住腦袋,徒勞的躲閃。
口中淒慘的喊著:“救命啊!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
剛剛才安靜幾秒鍾的書房,又開始吵鬧起來,別說年紀大的白尚書,就連秦弘聽的也是一陣心煩,王麻子一喊起來,比殺豬都難聽,換了誰都受不了。
“白大人,你看,這該怎麽辦?”
白尚書揉著脹痛的腦門,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屋子裏又這麽鬧吵,頓時內心湧出來一股煩躁之意,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