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王麻子,您準備如何處理?”白尚書抱著一絲希望,試探道。畢竟他還是不想舍棄那麽大一筆財富,那可是銀礦,都是錢!誰不希望錢越來越多?
處理掉李隊長,秦弘被人打斷休假的心情,也稍微好一點點,但平白無故浪費了一天的時間,還讓酒樓蒙受損失,單單死一個李隊長是遠遠不夠的。
重新醞釀了一下情緒,秦弘略帶單純的說道:“白大人,李隊長死了,本宮終於開心了,但是酒樓的損失,還有長工們受到的驚嚇,他死了,誰來賠啊?”
讓李隊長死的是你,讓他賠錢的還是你!這廢物是特麽掉錢眼裏了嗎?如果不是他老當益壯,這會兒不得被太子給直接氣死!
白尚書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衝上去把秦弘撕個稀巴爛!
“白大人,您別這麽看著我,那酒樓可是本宮的心血,被這麽一鬧,損失的可不是一二百兩,那麽多錢,本宮回去,可怎麽與太子妃交代啊!”
秦弘看白尚書被氣的臉色不斷變換,內心笑個不停,又賤賤的不上一句。
白尚書靠著一輩子的修養,才勉強沒失去理智,強忍住想暴起弄死秦弘的衝動,從懷中掏出一遝銀票,放到桌上,一字一頓的說道:
“殿下,這些錢,就當作給您的補償,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
看著當著他麵就開始數銀票的秦弘,白尚書氣的滿臉通紅,一直延伸到脖子,連帶著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雙目死死的盯著秦弘。
白尚書可真是大方,這遝銀票數下來,竟然有二十萬兩之多,最重要的是,能把白狐狸氣的忘記偽裝,這可比得到這點兒小錢還要開心的多!
嘴角止不住上揚的秦弘,一臉笑嘻嘻的踹了一腳王麻子。
“死了沒?”
本來還在追憶過往,感歎人生短暫的王麻子,被這一腳踹的回過神,虛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