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一小天過去了。
路剛走一半,秦弘特意叫停,把百姓們送來的心意給自家兄弟分了一份。
賢王的眼睛,這一路上就沒離開過秦弘。
之前有老百姓看著,他還能收斂點兒。
這回也沒有外人,賢王眼中的殺意一直都忍不住的向外冒。
秦弘悠哉的拿起一個烤雞蛋,走到賢王身邊:
“大哥,吃點兒呀!”
被放出來放風的囚犯們,見秦弘還敢往這邊湊。
頓時開口諷刺:
“殿下還真是不知好賴!我們賢王殿下不願意見你,你不知道嗎?”
“現在想討好殿下,晚了!”
秦弘看到他們嫌棄的表情也不生氣。
誒!我就喜歡你們這個樣子!
我一個人能氣你們一群人,但是你們一群人,又能拿我怎麽樣?
賢王餘光看到太子嘚瑟的表情,強忍著把手中食物甩到秦弘臉上的衝動:
“殿下還是離這遠一點兒,要不然,出了什麽問題,本王概不承擔!”
秦弘把最後一口雞蛋扔進嘴裏,拍拍手:
“那本宮就不打擾你們留遺言了!”
說完,秦弘在眾人能吃人的眼神中離開,回到他的車裏,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方忠陰惻惻的看了太子的馬車一眼,頭湊到賢王身邊,狠聲道:
“殿下,現在這裏四下無人,那廢物身邊隻有這麽兩個侍衛,要不我們……”
說著,比了個殺頭的動作。
賢王同樣抬頭瞥了一眼秦弘的馬車:
“無妨,這廢物翻不出什麽浪花,死了麻煩會更多。”
孫少腫著個臉,露出來的地方全都是青紫色,尤其是屁股還沒好,連好好的坐著都難受。
這一路,那小馬車一顛一顛的,讓他渾身的傷口好像都撕 裂了一般的疼痛。
有的地方甚至又流了好多血,那小牢籠裏麵,站也站不直,他的屁股坐也坐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