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目視前方,根本沒轉頭看秦弘,淡淡道:
“嗯。”
秦弘摸了摸鼻子,放下車簾,回到他的馬車上:
“把這些犯人都帶到東宮去!”
賢王聽聞,皺了下眉頭:
“二弟,犯人是要下放到大理寺的,其他地方,沒資格收監!”
秦弘也不太確定夏國的法律,狐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
侍衛低頭湊到秦弘的耳邊:
“殿下,賢王說的沒錯,所有人都沒資格收監這些重犯。”
這可不好辦了!
誰知道這些人背後都有誰?
萬一前腳剛把人壓進去,後腳就有人把他們放出來可怎麽辦?
賢王在馬車裏冷笑一聲:廢物,明日 你就該嚐到,沒有勢力的滋味了!
秦弘沉思一番,覺得還是算了。
反正這群人再怎麽樣,最後都會被處置。
大不了就少折磨一晚上被。
衝著壓著囚犯的侍衛揮揮手,秦弘大喊:
“走,去大理寺!”
“是!殿下!”前麵侍衛說道。
隨後,秦弘跳上馬車,與賢王分道揚鑣,把犯人送到大理寺。
太子突然降臨大理寺,門口的守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還是進去通報。
大理寺這個地方可能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沒有為難秦弘的人。
不出兩分鍾,秦弘就被請到大理寺。
與那裏的人說明一番,秦弘轉身直接離開。
但秦弘沒想到的是。
賢王早就和大理寺的人打好招呼。
秦弘前腳剛走,後腳那些商賈就被解開鐐銬和枷鎖,在大理寺深處的房間,洗漱後的幾人精神抖擻的坐在一起。
孫少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杯一摔:
“麽得,老子從小到大都沒遭過這罪!”
李家家主隨意夾了口菜,送到嘴中:
“別說你了,老夫這一輩子,都沒讓人關到那麽小的籠子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