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高馳走在最前麵,劉真,曹軒雅,孫溧三人緊隨其後,敲開了府邸的大門。
守在這裏的是龍衛的一個組長,龍衛被分為三隊,每個隊又分為若幹組,分別設立一名組長進行掌管。
雖然張存先和鄭開繼無法出去,但是白羽天也並沒有規定不允許任何人看望,更何況是這四位。
畢竟,現在還不是圖窮匕見的時刻,江北二州和明州,都不能亂。
“閔老,我可算是把你們等來了!”
見到閔高馳四人,張存先和鄭開繼頓時激動起來,連忙出來迎接,親自端茶倒水。
待眾人都坐下後,張存先左右觀察了一番,才輕輕開口:“不知陛下那邊怎麽樣了?”
閔高馳霸氣的揮了揮手,“兩位大人不必拘謹,陛下現在不會動我們,周圍也沒有任何監聽的人,可以大膽說話。”
有閔高馳的保證,兩人才大膽了一點。
在府邸居住的日子,他們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隔牆有耳,被白羽天抓住他們的把柄。
“你們這次做的也太過分了,陛下頒發的施令,你們是一點也不執行啊。”閔高馳品了一口茶,冷峻的說道。
“這……”張存先和鄭開繼對視一眼,都有些難堪。
他們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做的,對於朝廷的各種施令,從來都是執行一半或者全部不執行。
在此之前,白羽天哪裏會治理國家,朝廷之中為首的那幾位大臣,也基本被顧太忠拉攏。
很多施令政策,基本都是為了朝廷的享受,完全不顧百姓的生活,他們執不執行完全都一樣。
因此,這一次他們也沒有執行,直接沒有去管朝廷下來的施令,依舊按照原來的命令執行。
誰知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看陛下態度好像沒那麽生氣,事情應該還有轉機吧。”鄭開繼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