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高馳四人的號召力還是非常可怕,基本上一些故舊的大臣們都站在他們這邊。
閔高馳冷笑,他相信白羽天不可能會頂住如此大的壓力,繼續扣留那些人。
隻要白羽天將張存先等人放回去,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由不得白羽天隨便命令了,即便他是大周皇帝。
“怎麽,這些地方離開他們就活不下去了嗎,還是說,他們比朕還重要,幹脆來取代朕的位置算了。”白羽天盛怒道。
眾人察覺到白羽天的憤怒,臉色也開始嚴肅起來。
“陛下,並不是如此,隻是如今各地剛剛恢複生產勞作,沒有太守主持大局,很難管理啊。”閔高馳硬著頭皮說道。
他畢竟不是顧太忠,如此和白羽天說話,也是冒了很大的險。
現在的白羽天,可不是之前的白羽天。
“閔愛卿,你也看到了,太臨城,永州,祁州,三地的民生和其它地方的民生完全不同,百姓的生活天差地別,你說是為什麽?”
白羽天盛怒的眼神和閔高馳對視,立刻讓閔高馳低下了頭顱,避開了白羽天的眼神。
白羽天的眼神太可怕,閔高馳不敢直視。
“陛下,每個地方的具體情況不同,就算是一個人治理,他結果也不一樣……”
閔高馳還在說話,白羽天直接打斷了他,“若不是張存先,鄭開繼等人不奉行朝廷的命令政策,當地百姓豈會如此辛苦,甚至不惜加入叛軍的隊伍。”
“這……”閔高馳支支吾吾。
這個事情證據確鑿,他確實沒有辦法狡辯。
“陛下,無論如何,現在總得解決這些地方的爭端,不然的話,對大周影響太大。”孫溧站了出來幫腔說道。
孫溧的老家就在淮州,和張家關係非常好,彼此相互依靠,對於閔高馳的提議,他是絕對的支持。
“孫愛卿,朕記得你的老家就是淮州吧,聽說孫張兩家交好,你和張存先的關係也不簡單,這次求情,該不會是為了私情吧。”白羽天字字誅心,直指孫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