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天氣,有蟬鳴從船艙外傳來。
封崢盯著地板上從額間滴下的一灘汗水,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在痛恨自己中煎熬著,許嘉文和張芷栩說得最後一句話,他已經能預想到後果。
他的全部神思都在牽掛著一定會奮不顧身而來的張芷栩。
船外的劉召霆已經喊話了兩次,而許嘉文帶著那個被他捉住的小女孩出去了兩次,船艙裏有三個人質,警方無可奈何。
“許嘉文,為什麽牽扯別的人進來。”七姐的聲音低壓的更甚,目光也帶著幽怨。
蹲在船倉邊上的許嘉文,正在用手帕給那個小女孩擦她汗濕的脖子,聽到七姐話,動作更加輕了。
等全都擦幹,他才站起身,慢條斯理地開口:“阿七,是你說的我們做個了結,何況,封警官是你利用阿晨叫來的。”
“我是說……”
“張芷栩。”許嘉文接道,“她怎麽能是別人呢?她是一切的根源,沒有她我們不會認識,沒有她你不會提議來南縣,沒有她你也不會背叛我。”
七姐梗著脖子吞咽著:“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都是你!若是沒有你,我為什麽會被拐!”
她難聽的聲音嘶吼著,紅了雙眼,充滿怨恨的一雙眼。
“那麽一切都不會發生。”
許嘉文笑著搖頭:“錯了,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是你放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她:“你忘了嗎?你救我的那天,就是你傷了喉嚨的時候,我問過你,要不要回家?你沒有說話,之後你做的越來越好了。”
許嘉文的語調仍是溫柔的,貼近七姐的身軀,他伸出大掌去撫摸她的脖頸,甚至帶著幾分疼惜:“我們一起做大我們的事業,不是很好嗎?你為什麽會突然如此?張芷栩和你說了什麽?嗯?你說話呀!說啊!”
他越發用力,手指鉗製住她纖細的脖子,直至她麵紅耳赤地在掙紮著,他仍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