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曆卡中,高銘並沒有攻擊傾向,但陸程還是下意識的垂下手握住了手杖,以防這個人做些奇怪的動作。
不過很快,陸程就又把手抬上來了。
哢……哢……
盡管看不到,但是通過高銘的動作,陸程還是注意到,他隻是有些‘不安’的在扣著桌子底部,像是那些靜不下來的小學生一樣。
在陸程看著高銘的時候,對方也在看著他。
“陸先生,你不打算再問些什麽嗎?”
聽到這話,陸程笑了,眨了眨眼看著高銘,開口反問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想問什麽嗎?畢竟……你創造了我。”
陸程在嚐試給高銘施壓,以此來掌握話語的主動權,隻不過高銘這個精神病人……不太簡單。
“嗬嗬,好吧好吧,”高銘似乎沒有動搖,他點了點頭,再次說道:“我知道這對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配角很難理解,但這就是事實。”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解釋,我們有很多時間。”
陸程也不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聽故事了。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單手撐著下巴,再次問道:“高……作家,你打算怎麽描寫我們現在這一段對話呢?”
高銘聽著這個問題,似乎都沒有思考,迅速開口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某年某月某日,高銘在星辰療養院照例接受了無用的治療。”
“……”
病房中再次沉默了幾秒後,陸程微微皺眉問道:“沒了?”
“嗯哼?”高銘不置可否的輕疑一聲,抬起眼皮反問:“你還想聽什麽?”
“我還沒出場?”
“你出場了,”高銘看著陸程的樣子,歎了口氣,開口更加‘細致’的解釋了一句:“你是‘無用的治療’。”
這個回答明顯讓陸程不太滿意,同時為了動搖高銘的觀點,他再次逼問道:“但是你剛剛說,你知道我的名字,既然你說我是你創造出來的,為什麽你不多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