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中的隔音很好,身處在外麵的那個醫生並不知道陸程和高銘在聊什麽,但是他看到陸程將槍遞過去後,瞬間嚇了一跳,急忙招呼周圍的人湊上來,打算隨時應對一名持槍的瘋子。
陸程自然知道外麵的人在做什麽,但他並沒有說話,也沒有收回槍的打算。
高銘看著陸程的動作,一時間沒了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是在聆聽著什麽,同時雙眼沒有焦點的看著陸程。
大約半分鍾後,高銘站起身來,接過了陸程手中的槍。
對於他這個動作,陸程沒有後退,也沒有感到意外,邁出一步繞開桌子後,扶著槍口頂在了自己的心髒處。
在伏行者特質的加持下,陸程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死,所以他才敢做出這種舉動,為的隻是試圖擾亂高銘那堅不可摧的‘觀點’。
氣氛此時有些凝固,高銘手裏拿著槍,看著陸程沉默著。
終於,一段時間後,高銘笑著搖了搖頭,將槍放到了桌子上,微微歎息了一聲:
“你知道嗎,有些作家在創作的時候,經常會不由自主的思維發散,這就導致他們會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加重筆墨,導致這個人成為一個很重要的配角。”
他這句話似乎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陸程的動作。
“怎麽,開始覺得你故事中的人不受控製了?”
陸程能看出,他動搖了,而這也是他想要的。
隻是高銘卻搖了搖頭,隨口說道:“當然不是,你隻是在我的安排下,完成了你應該做的事情。”
“什麽事情?”陸程問道。
“讓我動搖。”
高銘這個回答,讓陸程莫名的感覺自己再次掉進了陷阱中,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咧開嘴笑了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嗬嗬,能告訴我,你這個故事的結尾是什麽嗎?”陸程將槍再次收回背後,好奇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