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卿神色很快淡定下來,讓熊大去查那個滇國女子的人物關係。
滇國與梁隔著血海深仇,很容易成為南宮鳶掌中利刃,他要將這把刀奪回來。
塗山朵朵輕輕在他擰成一團的眉峰撫過,“你願意告訴我嗎?”
雖然沒說是什麽事,但蘇子卿明白她問的是什麽。
隻垂眸將她細嫩的柔夷放在手心把玩。
塗山朵朵也不催他,靜靜等著。
過了好一會,蘇子卿終於鬆了口,薄唇輕啟,“我的親生母親是滇國最後一位公主。”
難怪南宮鳶說蘇子卿的樣貌與黎國皇宮裏一幅畫上的女子相似,她還以為是有什麽別的陰謀詭計。
這段曆史原本塗山朵朵是不清楚的,奈何前段時候黎國打過來,外麵百姓鬧得太厲害,她也有所耳聞。
那位公主後來成了先帝的皇後,頓時全身涼透。
枕邊愛人竟是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這怎能不讓人震驚。
蘇子卿抬眸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想的是什麽,在她手上捏了捏。
“放心,我的親生父親是黎國聖上。當年鎮國王因為心中愧疚,幫著母親將此事隱瞞下來。”
蘇子卿說不是,那就肯定不是。
塗山朵朵才放下心來,“那現在怎麽辦?”
蘇子卿又捏了捏她手指,“我說過的,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塗山朵朵聽得心裏一跳,總覺得他什麽都知道了。
熊大辦事牢靠,下午就來了消息,那個女子叫清荷,有個相好,開了一家酒肆,為醉紅樓送酒。
也不知女子給他喂了什麽迷魂湯藥,那個相好二十好幾了,也還沒娶,就等著存夠錢了給她贖身。
奈何女子是醉紅樓四大花魁之一,價格不低,便與醉紅樓阿姐相約,白白送夠二十年酒,就放女子自由。
醉紅樓阿姐倒是個精打細算的,那時女子都人老珠黃了,肯定也沒什麽生意,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