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那種樣子,很明顯就是中了合歡散之類的藥,蘭心也不知道塗山朵朵為何會被攆出來,明明兩人該發生的已經發生過了。
聽到塗山朵朵問她,反倒有些不確定了,“大概是吧!”
塗山朵朵正想著要不要去請個太醫來看看,就聽外麵不時有人走過去,比往常熱鬧許多,便派了蘭心去打聽。
蘭心不一會就回來了。
“外麵說百宜公主遇刺,叫了好幾個太醫過去。”
塗山朵朵更是狐疑,蘇子卿去見了百宜公主後成了這樣一幅模樣,而百宜公主遇刺。
難不成是蘇子卿中藥了也不從,將百宜公主刺傷跑了?
玉芙仙子怎麽就混成這樣了,這手段都有些配不上她了。
屋內一會又傳來蘇子卿的喊聲,讓蘭心換水。
塗山朵朵剛要進去,又被吼出來。
氣得她都要將桌子掀翻。
一個時辰後,蘇子卿終於冷靜下來,換好衣服將塗山朵朵喊進去,又讓蘭心去收拾東西,當下是離開皇宮的最好時機。
塗山朵朵仍有些生氣,“你是中了合歡散?”
蘇子卿倒是沒有隱瞞,“應該是類似的藥,但比合歡散要毒一些。”
虧她今日還在南宮鳶麵前說信他,他這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能為他把這毒解了。
塗山朵朵挺了挺胸,“你看不起我?”
蘇子卿哪裏能看不出她在想什麽,可那毒來的凶猛,他怕自己失去神智會傷到她,就像上次一樣。
還有一個他也不想承認的原因,他不想他的小十九兒在他身下承歡時,想的卻是另一個男人。
伸手在她頭上撫了撫,“怕傷了你。”
塗山朵朵小臉一紅,知道他說的是自己上次暈過去的事,也不再提,隻為他重新包紮著傷處,腦子卻想到了別處,“那你是如何解決的。”
蘇子卿難得的紅了耳根,轉移話題,“南宮鳶可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