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卿聽到這話隻是眯了眯眼,“南宮鳶知道你私自用子瀾與我做交易嗎?”
百宜臉色一變,他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那玉佩是她昨日偷偷拿的,今日就迫不及待想引蘇子卿上鉤,沒想到竟被他看穿。
蘇子卿看她臉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是他高估南宮鳶了,他以為談交易的會是南宮鳶,那種人與他很像,重要的事情一定得是把握在自己手裏,絕不會交給白癡一樣的百宜公主。
想到這裏,他心底忽然一陣慌亂,南宮鳶不在這裏,肯定就在清秋殿,他可不信以百宜公主的腦子,能從南宮鳶眼皮子底下將玉佩偷出來。
他總以為清秋殿安全,是因為皇宮內院,一般外男是進不去的。
但如果這個外男跟明帝達成某種協議,可以幫他奪回兵權就另說了。
確實是他大意了。
想到這裏,他也懶得再跟百宜公主廢話,直接伸手將她推開,就要出去。
腦中忽然一陣陣眩暈,眼前發花,渾身燥熱的厲害。
百宜公主在他背後嘻嘻一笑,“這種招數在後宮屢見不鮮,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用不到,沒成想有一天居然會用在你身上。”
蘇子卿已經有些聽不清楚她在講些什麽,用力咬破舌尖保持短暫的清醒,艱難的抬手去開門。
百宜公主早就撕了外衫,撲到他身上,“子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在所有人都拋棄我的時候,給了我最後的救贖,求求你,回頭看我一眼可好。”
這藥發的突然,不知出處。
蘇子卿被她這麽一撲,反而將門又關住了。
他嘴裏全是血,雙眼通紅,咬著牙冷喝,“讓開。”
眼看就要得手,百宜怎麽可能會讓開。
魅毒是她殺了一隻魅妖,取了她的妖靈做的,融在玉佩裏,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再發動。
這東西蘇子卿肯定會貼身裝著,等他到了魅毒也浸潤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