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蘇子卿的話,塗山朵朵放棄了掙紮,隻灼灼看著南宮鳶,“就算如你所說,我殺了你,但也算是我救了你,我們兩不相欠,你還恨我做什麽?”
南宮鳶哪裏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手上故意施力,瞧她咬著唇,臉色疼得發白的樣子,嗤笑一聲,“我被引路螢火追殺了數百年,後來才躲進黎國太子這個軀殼裏,你知道我都經曆過什麽嗎?“
塗山朵朵忍著痛苦,翻了個白眼,“你不去投胎,引路螢火不抓你抓誰?”
南宮鳶忽然暴怒,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沉著聲音道,“你以為我願意?但是進了靈界,皆由靈主做主,究竟投生成什麽誰能知道,難道要我一步步重新修煉嗎?你知道我為了成神殺了多少隻妖怪,又受了多少傷嗎?”
塗山朵朵被打的臉偏向一邊,舌頭頂了頂腮。
線,她抓住了。
但這個線,不是她想要的。
南宮鳶將她騙了。
他用一個虛無的希望將她從蘇子卿身邊騙到這裏,隻是為了羞辱報複她。
塗山朵朵恨恨轉過臉直直看向他,“所以你他娘將我騙到黎國,就是為了羞辱我,以報殺你之仇?”
南宮鳶見她眸中醞釀的怒意,隻覺渾身舒爽,哈哈笑道,“對啊!你以為呢?以為我喜歡你?以為我真的能複活塗山人?我突然發現,看你痛苦,比我自己成神還快樂。等我哪一天玩膩了,就侵入你的靈海,將弑神令從裏麵掏出來,你說好不好?”
蘇子卿說的沒錯,她鬥不過南宮鳶,他拿捏住了她最大的軟肋。
塗山朵朵咬牙切齒,“蘇子卿會幫我殺了你。”
南宮鳶似乎思考了一會,輕輕在她臉上拍了拍,“你不說我還忘了,你還有蘇子卿這個庇護之處,”頓了頓又說,“你猜如果蘇子卿知道你成了我的人,他還會不會來救你?不如我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