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蘇子卿的畫送到滇國將領手裏的時候,他們營帳裏的氣氛正是劍拔弩張之時。
因為帳中跪著的一個人。
蘇子瀾。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蘇子卿都算不到的人,狐妖緲緲。
那幾個將領狐疑的將兩人看了又看,為首的白胡子將軍先開了口。
“你說你是來送死的?”
蘇子瀾態度誠懇的獻上一張紙,可不就是那日從中空的銀槍中掉落出來的紙。
“此乃家父密信,將當年那件事情講的很清楚,蘇子卿非我蘇家人,是滇國公主的孩子,你們滇國皇室血脈,你們不能殺他。”
白胡子將軍細細看完後,將紙張拿給其他幾個傳閱。
雖然不斷顫抖的手已經出賣了他心中的想法,但仍質問道,“我憑什麽相信這信上所言是真?”
蘇子瀾搖搖頭,“我也不知該如何證明,就算我拿出家父其他書信比對筆跡,你要非說是仿製的我也沒有辦法。所以今日我親自來了,是我蘇家欠你們滇國的,父親母親已然雙雙殞命,外公用全族性命換了蘇子卿,如今到我這裏了,我也不能自私,就用這條命來證明我所言非虛。”
站在一邊的緲緲輕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沒有說話。
蘇子卿是鎮國王去年才從民間找回去的,這些將領也沒見過他,一時難以決斷。
忽然外麵傳信兵報了一聲,就帶著蘇子卿的畫像進來了。
幾個將領齊齊圍在一起。
兩幅畫像慢慢打開,眾人臉上每一條肌肉都緊繃起來。
在畫像完全打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畫上兩人眉眼走形一模一樣。
但那白胡子仍對蘇子瀾道,“這畫像上的人雖然相似,但也不足以說明蘇子瀾是我滇國皇室後人,你若真敢以命作賭,我便信了你的說法。”
蘇子瀾輕輕一笑,站了起來,“還得借老將軍佩刀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