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鳶擰著眉毛還要再罵幾句,瞧見塗山朵朵麵色不對,整個人蜷縮著躺在地上輕輕呻吟,心髒忽然漏跳一次。
再顧不得脖子上還留著血,俯身將塗山朵朵抱緊懷裏。
她的身子比想象中要輕一點,甚至還沒他新尋來的寶劍重。
輕的好像隨時要離開這個地方,飄到梁國去。
南宮鳶低低咒罵了一聲該死,便揚聲喊外麵候著的宮女去叫太醫。
塗山朵朵意識已經逐漸模糊,嘴裏一直喃喃叫著蘇子卿的名字,聽得南宮鳶心裏窩火,直想將她丟到**,身體卻很誠實的將她輕輕放下。
抽出手的時候忽然發現袖上沾了血,塗山朵朵的血。
頓時愣了。
南宮鳶喊得急,宮女不知裏麵發生了什麽,直接讓小太監將太醫跟小藥箱一起從太醫院架到芳華殿。
太醫見到南宮鳶脖子上有血,就要去看,被南宮鳶粗暴推開,“沒看見**還躺著一個快死的麽,先救那個瘋女人。”
太醫心裏苦,但是不敢多說,伸手捉起了塗山朵朵的脈,臉上陰晴不定,冷汗淋漓,嘴唇哆嗦不知該如何開口。
南宮鳶見他支支吾吾,聲音沉了又沉,“說!”
太醫被這中氣十足的一聲吼嚇的直接從凳子上滑跪到地上去,“這位姑娘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太子身邊鶯鶯燕燕不斷,但從沒聽說過哪個有了他的孩子,這姑娘怕是他心尖尖上的人,藏在這裏是怕被皇後瞧見下了毒手。
他很怕太子遷怒於他,直接讓他給那未出世的孩子陪葬。
南宮鳶一個健步上去揪住太醫衣領,瞳孔一縮,“你膽敢再說一遍!我之前明明給她喂了保胎的藥,怎麽可能就沒了?”
以塗山朵朵的脾氣,要是知道孩子沒了還不得跟他拚命。
南宮鳶竟沒有發現,自己萬分舍不得這個從見麵開始就一直跟他作對的女子就這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