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十三年,黎國舉重兵席卷過境,誓要為自己曾經的附屬滇國報仇。
不到一月已經拿下五座城池,直奔王城而來。
頓時人心惶惶,人人都在罵前朝太子荒**無道,為一己之私,埋了這麽大一個雷。
甚至有人建議將前其屍骨送去黎國,任敵國處置,以避禍事。
鎮國王二公子聽說此事,恨不能親去戰場保家衛國,一時急火攻心,吐血身亡。
鎮國王哭求梁王慧帝完成幼子最後遺願,將其葬在沙場,佑梁國大敗黎國。
慧帝憫其一片拳拳愛國之心,允了。
三日後鎮國王帥百萬雄師白衣素縞,壓著幼子靈柩前往戰區,全城百姓披麻戴孝送行。
同日十六公主與駙馬入住中宮清秋殿。
蘇子卿此刻正坐在書房軟椅上看書,一本青丘狐雜記看得津津有味。
今日是個好天氣,太陽久違的漏出笑臉,天高雲淡,映得窗外積雪亮晶晶的閃著光。
靈主沒消息,想死不敢死,塗山朵朵鬱悶了三天才緩過勁來。
該做的都做了,現下也別無他法,隻能先好好活著。
見蘇子卿看書,百無聊賴的湊到跟前,“你不去送送鎮國王?”
蘇子卿一目十行,沒有停下的意思,“我不喜送別。”
塗山朵朵環顧四周,見書房無人,索性湊到蘇子卿耳邊,輕聲說道,“蘇子瀾沒死,是吧?”
少女嗬氣如蘭,音若鶯啼,聽得蘇子卿耳道酥癢難耐。
他從書頁中抬起頭,瞧了她一眼,卻也沒給個準確答案,“你覺得呢?”
塗山朵朵鼻中輕輕哼了一聲,“我可不是傻子,纏綿病榻纏綿成他那個樣子,天天與我作對,也算是梁國一大奇景了。”
蘇子卿撂了書在桌上,突然站起身子,拽過塗山朵朵的胳膊,將她困在雙臂與案桌之間,薄唇在她耳鬢廝磨,報複一般將溫熱的氣流吹進她耳中,“所以十六公主認為,怎樣才算纏綿?為夫不是很懂,還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