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緲聽得口中嘖嘖稱歎,“塗山朵朵,你怎麽越活越回去了?什麽叫做相互製約?實力與神界或者妖域相當,才叫相互製約,塗山,充其量就是擺在兩頭雄獅眼前爭奪的肉。”
斜眼瞧著越來越絕望的塗山朵朵,她繼續道,“若你想要報仇,便與我聯手吧!占了這人間,將人類當作飼餌一般的圈養,那一顆顆鮮活跳動的心髒,是我們報仇的基石。終有一日,我們將有足夠的力量殺入靈霄殿,殺入妖域,三界都是我塗山的。”
塗山朵朵當下就明白了,那些被挖了心的宮女,都是她殺的,至少是因她而死的。
瘋狂的念想撕扯著緲緲原本美麗的麵龐,使其變得扭曲,可怕。
塗山朵朵被蠱惑的雙眼血紅,指甲深深嵌入肉裏,流了一地鮮血都沒覺察到。
見她死咬著嘴唇,遲遲不答,緲緲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狠,留下一句想好了來百花殿找我,便嫋嫋婷婷的走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緲緲在邀她入魔。
塗山朵朵腦中一直都在嗡嗡作響。
她忽然想起蘇子卿的話。
時也,命也,當對命運無能為力之時,先接受它,再蓄積力量,終有一日,能改變它。
但是力量,靈力,她該如何獲得?
真的要走上入魔這一條道嗎?
直到太陽升至中天,才有人將麻木的塗山朵朵放了出去,送回清秋殿。
塗山朵朵站在清秋殿門口,看著殿內與幾個嬌美宮女作畫的蘇子卿出神。
人類,就像河裏的蚌,靈珠就是寄存在蚌肉裏的珍珠,若她將蘇子卿吃了,不止靈珠能回來,還能憑添不少靈力。
但是難就難在,她一動手可能就會被神界之人覺察,若是蘇子卿能親手奉上自己一顆心髒,再好不過。
總之得如同緲緲那樣,不親自動手,天界巡查之神也就隻當作人類尋常命案不管了,隻待凶手死了,自有靈主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