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塗山朵朵手中匕首已經抵在了蘇子卿脖子上,順便拉開了他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
蘇子卿微微挑眉,“我可以說不嗎?”
塗山朵朵手中匕首動了動,“不能。”
蘇子卿眸中微光閃過,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不願意走的原因,就是想要我一顆心髒?”
這句話塗山朵朵聽不懂了,“我為什麽要走?”
蘇子卿在她長發上撫了撫,“小狐狸,是你吧?從你附身到十九公主身上說出第一句話,我就猜到那應該是你。我讓洛大人帶你去天牢,就是想著若你怕了,自然也就走了,沒成想你會為了我這一顆心髒,死都不不怕了。”
塗山朵朵握著匕首的手緊了又緊,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再一想到腕上金鐲,怒火叢生,“你都知道我是小狐狸了,你還用捆妖鎖困住我,你讓我怎麽走?從天牢窗戶口爬出去嗎?”
這回輪到蘇子卿迷惑了,“我何時用捆妖鎖困住你了?”
塗山朵朵手腕一抖,露出金鐲,“還說沒有!”
如果這是原因,蘇子卿無話可說。
師父又將他騙了。
他握住塗山朵朵些微冰涼的手,緩緩移到心髒處,“來吧!殺了我你就自由了。”
塗山朵朵聽得心頭一動,“你意思是殺了你,這束縛就解除了?”
蘇子卿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無論如何,你今日都要殺了我,是與不是還有分別嗎?”
塗山朵朵緊咬著嘴唇,手中匕首又朝他胸口皮膚逼近近幾分,“既然你我之前同床共枕過,你應當知道,我的爪子是如何鋒利,即便是困在這具身體裏,也有讓你生不如死的能力,所以我給你個機會自己來。”
同床共枕這個詞,小狐狸用的可真是地方。
就憑這個用詞,他覺得她不會眼看著自己死。
瞧著她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般逞強,蘇子卿沒忍住唇角一彎,接過匕首,“聽起來很害怕的樣子,那我就自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