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麵那兩個人從來都沒有想過，趙穆發明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這件事情，秦始皇竟然全程都知道。
若是知道這個消息，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隨意挑釁。
看著對麵那兩人臉色有了變化，趙穆輕輕一笑，眼神很是無辜，似乎在詢問你們怎麽突然害怕了。
“那請三位分別詳細陳述一下整個研究過程，以及過程中遇到的問題。”
那兩個人麵麵相覷，於是搶在趙穆麵前又開始開口。
趙穆將機會讓給了他們，沒有半分緊張。
這東西本就是由他來創造的，他自然不需要有太多的情緒。
過分淡定的趙穆讓那兩個人感覺到了壓力，他們說起話的時候，也不如一開始背的資料那般順利，反而有些磕巴。
見此情景，站在下麵的那些圍觀的人群都開始疑惑起來。
既然那個老頭和那個中年人說，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是他們的發明結果，為什麽在介紹的時候又會如此不明所以呢？
“那請靖國侯說一說這兩項發明你的整個發明過程吧！”
韋廷尉在說這些話時並沒有任何偏頗，他在詢問和趙穆對峙的那兩人時，也用的是同樣的問題，隻是稱呼會發生改變。
“研究造紙術的過程中，最重要的問題是紙應該怎麽樣變得又薄又韌。”
聽到這話，下麵的那些讀書人都很驚訝，甚至有人大聲說道:
“可是現在的紙質量就很好呀，難不成這中間還走了很多彎路嗎？”
趙穆衝著說話的方向點了點頭，下麵的人太多，他也看不清楚究竟是誰發的言。
但這並不影響他解釋其中的前因後果。
“的確走了很多的彎路，最開始我們造出來的那些紙裏麵，會有特別明顯的竹子的痕跡。”
“而且墨暈染的很厲害，感覺一滴墨上去整張紙都會變黑。”
說起這些話時，趙穆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