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在新,好用就行。
偽造證據這種事情,又有誰能夠拿出來其他的人證來指證他呢?
所以趙穆很是放心。
在聽見了王達的質問之後,趙穆的眼神也很是無辜。
雖然對方猜中了,但這又能怎樣呢?
沒有人證物證,再加上對方剛剛說了謊,替兩個騙子說話,他現在就算猜中了真相,難不成還指望著其他人能相信他們嗎?
想到了這些之後,趙穆的臉色變得愈發無奈。
“王大人,不,王伯父,我知道你因為之前的事情丟了官職,對我很不滿,但是您丟官職的根本原因,難道不是因為你沒有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嗎?”
站在廣場周圍的那些人,看著趙穆一個五歲的孩子告訴一個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中年人該如何管教孩子,這個場麵實在有些滑稽。
“如果您好好管教他,不要讓他在大街上欺男霸女,這件事情又怎麽會鬧到陛下麵前。”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之後,便突然知道了這其中的因果關係。
畢竟前幾日那個王家的紈絝子弟在京城的酒樓調戲別人,結果撞到了鐵板的事情,大家也不是不知道。
“這件事情應該已經有定論了吧?”
不想再呈口舌之快,趙穆直接將注意力放在了韋廷尉身上,示意對方盡快宣布。
韋廷尉衝著趙穆點了點頭,而後看了一眼站在下麵的那些朝臣和百姓,這才說道:
“根據剛剛的情況,相信各位心中已有定論。本官現在宣布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的發明者均是靖國侯趙穆,還有人有異議嗎?”
下麵一片沉默,就算有些人想要站出來說些什麽,在趙穆拿出來如此多的證據之後,他們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將他們兩個人帶到我司去調查一下,究竟是誰幕後指使他們去誣陷靖國侯。”
韋廷尉的神情十分嚴肅,完全不給其他人任何反應的時間,便指揮自己手下的人,將那一老一中兩個男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