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辰的語氣和動作,不僅讓紀綱看傻眼了,就連朱棣都有幾分恍惚。
紀綱盯著正在發威的朱辰,眼神中露出一股深深的忌憚。
這位皇太孫的脾氣,簡直太像皇爺了,不僅是脾氣還是秉性,又或者是謀略和為人處世,幾乎和皇爺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啊。
往後,這很有可能又是一位盛世大帝,也是一位絕不能招惹的皇帝啊。
而朱棣則想得要比紀綱簡單得多,他隻是在朱辰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他年輕時候的模樣,也是這樣強大而又不講道理,鋒芒畢露,嚇得敵人潰散而逃。
像,像極了他年輕的時候!
如果說非要比的話,朱瞻壑的性格其實不是最像老爺子的,最像的反倒是這位離開了十一年的皇太孫!
朱棣撐著腦袋,望著朱辰的身影,心中欣慰:“終究是我從小帶大的,帶到四歲,也跟著我學到四歲,我身上這點脾氣,倒是都被這臭小子給學了去。”
也正因為爺倆的堅毅和霸道,朱棣才能在豬圈呆了幾年,吃了幾年的豬屎後,奪得這個天下,朱辰才能在這十一年裏,不至於被餓死,不至於被人欺負。
爺孫倆的脾氣,真是太像了。
不過,朱辰倒沒發現,而是盯著眼前的倭國使臣:“還有話說嗎?沒話說就趕緊去辦。”
源義力有苦難言,他連忙看向一旁的紀綱,紀綱哪敢為他求情,連忙把腦袋別向了別處。
朱棣站起身來,走到朱辰身前,望著源義力:“還留在這幹嘛,等著我留你吃飯?這小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朱棣親自發話,便是皇帝一錘定音了!
紀綱沒騙他,但他卻沒能討好朱辰。
永樂帝都親自發話,他哪還敢多言,顫顫巍巍,像是丟了魂的人似的,從地上爬起來,在行完禮後,便匆匆的走了。
爺倆誰都沒過多關注他,仿佛他隻是一條可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