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養出一個白眼狼來了。”朱棣冷笑一聲,卻也沒指明是誰。
朱瞻壑疑惑道:“爺爺,你說誰白眼狼啊?咱們這裏有白眼狼嗎?”
說著,朱瞻壑還四處觀望。
朱棣笑了笑:“得了吧,你這腦袋上的傷哪裏來的?”
朱瞻壑哪敢說是朱辰揍的,他隻能嘿嘿一笑:“自己不小心摔的,過幾天就好了,爺爺不用擔心。”
這是摔的?
把我老頭子當成傻子了?我從軍打仗二十年,豈會連這點都看不出?
不過,朱棣不打算和這小子計較了。
“好,爺爺不擔心。”朱棣轉身,就要進禦書房。
朱瞻壑也連忙跟了進去,紀綱也跟進去,守在門口。
老爺子坐在了位置上,翻看著手裏的奏折,這道折子正是山東巡撫奏報上來的關於倭寇的折子。
朱瞻壑很是自來熟,直接湊過去,用眼睛偷瞄折子,看了一眼後,頓時驚訝道:“這倭寇這麽大膽子,侵犯安南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來我大明燒殺搶掠?”
安南,便是古時候的越n。
朱棣合上折子,瞥了他一眼:“那你告訴爺爺,這事兒應該怎麽辦?這折子應該怎麽批?”
朱瞻壑想都沒想,咧嘴冷笑一聲:“爺爺,這還用說嗎?我們大明兵強馬壯,這倭寇有這麽大膽子,那咱就得打,打得他叫爹!”
打?
朱棣眉頭微皺。
然而,朱瞻壑絲毫沒注意到老爺子的反應,繼續滔滔不絕:“區區倭寇而已,咱大明隨時收拾他,碾死他還不跟個小雞崽似的?”
說到這,朱瞻壑忽然靈機一動,連忙一邊給朱棣揉肩,一邊笑嘻嘻道:“爺爺,這小小倭寇就不值得您親自出手了,但我爹閑著啊,您完全可以派我爹去啊。”
“有我爹帶兵去,那倭寇還不嚇得屁滾尿流?被打得服服帖帖?”
朱棣聞言,頷首點頭:“你真這麽想的?真要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