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是打仗,這根本不算是打仗!你們不過使了一個取巧的辦法,除掉了總督大人而已!”
這時總督的位於塔樓三層的大廳裏,已經完全收拾妥當。華麗的大廳依然華麗,血汙已經被城堡裏的仆人收拾了個幹淨。
趙伏波已經可以帶著手下,坐在長長桌子邊上開始聊天。朱莉安娜在要塞裏投降的人帶領下,去清理總督大人的財產以及整個要塞裏的武器、馬匹與盔甲。
這件事聰明的宮紫才不會去做,一來那是個勞累的活,另外那是他趙家的事情。因此坐在這兒,教訓一下不大服氣的蒲金書,又或者損損有些得意的趙伏波,都是滿賞心悅目的事情。
“這當然不算是打仗,要不姐玩得些小手段!你們這班小鬼,哪有機會這麽輕巧的得了要塞!”
此言一出,蒲金書多少有些擔心的望望趙伏波。要知道在大宋的朝廷裏,這可就算是欺君之罪了。
大概就如同費萊凱島上的人認識的那樣,平時趙伏波是個滿好說話,也滿大度的人。也是他老師馬丁教的好,對內除過法度嚴明之外,他算是個沒什麽脾氣的人。
“那是,宮姐這次出的力的確不小,尤其是親入虎穴,絕對是一件要有膽量的事情!所以……”
趙伏波的話還沒說完,身上穿著黑色皮甲與銀色鎖子甲的阿米娜可不願意了。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臉上冷冰冰的模樣,就像是誰是欠了她許多錢,而且忘記了還一樣。
“……當然還有阿米娜……”
唯隻有麵對趙伏波的時候,阿米娜那冷冰冰的眼神中,偶爾會留給他一絲帶著曖昧味道的溫暖。
眼神掠過阿米娜的趙伏波輕輕點頭,表示他收到了她的溫柔。接著目光環顧四周,他發現不知不覺中,成了在坐的所有人目光的中心。
趙伏波坐在總督艾什勒弗的高背椅子上,桌子兩側坐著他的手下。這時大家都拿眼睛望著他,要知道一仗勝不勝並不在戰場上,而是在統帥的眼中。作為軍人,沒有什麽比功勳更加引人注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