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認罪了?!”
“陳富甲低頭了?!他居然真的低頭了?!”
“那當然得低頭,他這罪責已經坐實了,認罪伏法還可減輕些許,若是再不依不饒,哪怕在明日菜市場問斬都可以!”
“這刺史大人好手段啊!竟能將陳富甲逼到這個份上!!”
“不是他好手段,是陳富甲本就作惡多端,現在終於有個人出來整治與他!太好了!我等再不用擔心受陳富甲等人的壓迫了!”
“既然這刺史大人如此狠厲,那我那幾間商鋪的事情,不就...”
“對對對,別說你的商鋪,我那20畝良田終於能收回來了!”
“你們高興的未免太早,他這刺史縱使能暫時壓得住這地頭蛇一次,但胳膊哪能擰過大腿?!陳富甲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就算擔了那罪責,也罪不至死,日後綿州的情況還兩說呢!”
眾人嘩然道,沒想到陳富甲竟真被這新來的刺史給治罪了,連連歡呼不已。
但個別人已看出了貓膩,沒有參與其中,畢竟這隻等於,陳富甲被牧禪暫時將了一軍,臨時低頭罷了。
並且,那刺史再厲害也就是個官員,又哪能像陳富甲這般,別說救濟賑災,就算是在這綿州境內修路修驛站,也完全拿得出錢。
依照其資本實力,日後再拿到那綿州話語權並非難事。
這新上任的刺史,又哪能如陳富甲一般,有哪些個臭錢來維持綿州百姓的安穩呢?!
“牧大人,陳老爺雖然觸犯了那‘強占民女’之罪!”
常建章帶頭說道:“但依照我大唐律法來看,他那‘強占’的事實也並未得逞,如今既也坦誠認罪,還請大人從輕發落!”
“隻要他符合條件,我定然會從輕發落,楊春花,你覺得呢?”
牧禪看著她問道:“若是你可諒解陳富甲的行為,我便從輕發落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