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觀察伯母的臉色,剛來時候還麵色慘白,宛若紙人。
而現在卻麵色紅潤,甚至精神頭還要好過常人幾分,莫非心脈微弱的原因是肝有淤結,進一步引發肺氣傷其心脈?
現在淤結已解,肺氣開始回歸正常了,麵色也開始好轉?
牧禪再次將手指搭在長孫皇後的手腕上,細細聆聽著其中的脈象。
果不其然,心律已經逐步恢複平緩,暫時不會有事。
就是那氣疾已伴她多年,宛若跗骨之蛆不好根除,如果不能把病根去除,那麽隻是治標不治本,隨時有複發的風險。
牧禪皺著眉頭,思考著該在哪裏施針。
最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麵容嚴肅地說:“李伯,伯母,你們信任我嗎?”
“禪兒,我們自然是信任你的。”
長孫皇後撫摸著牧禪的腦袋,用無比信任的語氣說道。
“等會我施針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慌張。”
牧禪沉聲說道。
“好,你盡管下針,大不了我閉著眼睛不看。”
李世民答應道。
“二位請跟我來內屋。”
事先和家屬交代完注意事項之後,牧禪帶著他們二人進到了裏屋。
隨後拿出了一排銀針,幽幽地說道:“伯母,準備好了嗎?”
長孫皇後在椅子上正襟危坐,淡淡一笑:“禪兒,伯母已經準備好了,盡管下針吧。”
隻見牧禪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銀針不斷刺向了長孫皇後身上的大穴。
先走奇經八脈,再走十二正經,調動她體內的氣機循環。
隻見一番下針之後,長孫皇後不受控製地劇烈咳嗽了起來。
牧禪擦了一把冷汗。
很好,氣疾引發出來了。
接下來就是......去除病根了。
隻見他連續下針,隨後雙手一用勁,不再像剛剛軟綿綿一樣地下針,而是把整根銀針基本全部沒入了長孫皇後的軀體內,使得她悶哼一聲。